柳球球与儿子虎头关在一起,身上穿着囚服,蓬头垢面十分可怜。这饭菜柳球球吃得下,虎头却是吃不惯。

        不仅吃不惯,吃下去还得拉肚子。此刻更是嚎啕大哭,抱着柳球球的腿,叫道:“娘亲,娘亲,我要吃小米粥,我要吃小米粥。”

        “虎头乖,虎头乖。等下娘亲再给你熬小米粥。”柳球球惶恐的抱起虎头,拍着虎头的背,柔声安慰。

        刚死了丈夫的女人,又被关押在大牢内。等判决后,恐怕要被当做奴婢贩卖了。柳球球生性绵软,更是不知所措。

        孤儿寡母,缩在一起,可怜极了。

        中午,艳阳高照。这天儿热的邪门,陈阳县仿佛就是一口热锅,煮得沸腾。张宁一袭白衣,头系纶巾,佩着柳叶刀,乘一匹黑色骏马,踩着烂银打造的马镫,来到了陈阳县城外。

        进入县城不好乘马,张宁便翻身下马欠马步行。路上询问了一下县衙的方位,张宁来到了县衙外。

        县衙外有几个衙役在值守,都是懒洋洋的看起来没精气神。

        “什么人?来干什么?”一个衙役懒洋洋的看着张宁道。

        张宁从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丝儿,吹了一口气。这头发丝儿,便化作了一个黑点,咻的一声射向了衙门外的一根圆柱子。

        “噗嗤”一声,圆柱子被射了个对穿,去势不绝,头发丝射中了后边的墙壁,出现了一个大洞。

        “我要见你们县令。”张宁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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