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名抛来了天寿石,说要喝一坛酒,听一个曲儿。虽然燕紫云的花船内,确实有这方世界最顶级的美酒佳酿,燕紫云本人也是大齐最顶级的琴师之一。

        但也觉得不足以与天寿石相媲美。

        简单的来说,张宁将天寿石换了酒喝,听了一个曲儿。这么一看,那霸刀门的钱学冲死的不是太冤枉,霸刀门在阴司中岂不是要叫冤?

        燕紫云下意识的接过了抛过来的天寿石,感觉一下便知道这是真的。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而下方的风云公子脸上的颓废当然也消失了。

        “先生是认真的吗?”燕紫云敛容问道。

        “我虽年轻,却从不食言。”张宁失笑道。

        “天寿石太过贵重,换一坛酒,听一首寒江冷,实在太过轻率。”燕紫云又说道。

        “天寿石于世人来说乃是天才地宝,对我来说却不过一块普通石头,与金子没甚区别。再则,要进入你胭脂楼内听你燕紫云一首寒江冷,喝一坛顶级的美酒,哪有那么容易。我不想有什么后患,还是钱货两清,童叟无欺为好。”张宁笑着说道。

        张宁虽然初涉江湖,但是爷爷张安世还在的时候,给他说了许多江湖道理,江湖隐秘的事情。

        胭脂楼虽然是青楼,却网罗江湖高手为打手。江湖第一美人燕紫云是胭脂楼头号青倌人,不求财帛,只见顶级才子,强悍高手。

        要进入她的花船喝酒容易,要想不牵扯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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