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剑痴步海渊的问题,张宁则是抛之脑后了。
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毕竟无名是无名啊,犹如黑夜中升起的明月一般刺眼,吸引着类似于步海渊这样的人,前来挑战,前来扬名。
阳光灿烂,白云雪白。虽然白云不时遮挡太阳,但这天气仍然是闷热,纵然单衣,也是热的冒出汗水。
张宁自然无惧寒暑,他一袭白衣躺在屋顶上,既晒太阳,也看着天空白云。二郎腿翘起,不时的点一点。
纵使是应下了这件差事,但是张宁还是张宁啊,从容不迫,轻松自在。
“师傅,师傅,那步海渊已经入城了。不过师傅您放心,我已经帮您出气了。他打探哪里是宁国公府别院,我招募了死士过去,将他引向了茅房。”
胭脂敷面,英俊气派的庐陵侯再一次登场,他跑步来到了大屋下,从下往上看着张宁,双手扶腰道。
看模样十分得意。
“你派人将他引去了茅房?”张宁纵然是安泰,这一刻也是惊了一下。
这可真是,无话可说啊。
“是啊。谁叫他胆敢挑战师傅来着。师傅虽然不与他计较,但徒儿我实在是气不过,就将他引入茅房闻一闻那米田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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