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太过分就好了。
张宁不时拿起酒壶为自己倒酒,偶尔吃个瓜果,细细欣赏起了歌舞。张宁没有雅骨,他听不出这是什么音乐,看不出这是什么歌舞。
他喜欢听的曲子极少,一曲寒江冷便是其中之一。至于歌舞,他更没有多大兴趣。
但是张宁不得不承认,跳舞的歌姬都是非常非常美丽的人,一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妆容不凡。
不久后,歌舞散去。张宁安全的酒壶也已经见底,张宁将自己的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皇帝,静待下文。
“你没有见过这歌舞吗?”皇帝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不曾见过。”张宁觉得异常,但还是从容摇头道。
“你体内留着赵宋的血,实力如此强横,不可能没有入过皇宫,但你不认得赵宋的宫廷歌舞,那显然只有一个答案,赵宋已经亡国了。”皇帝说道。
张宁微微皱眉,这居然是赵宋的皇帝?
世上偶然之事多了,但是放在我身上,似乎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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