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漕帮大败才过去一天,击杀班飞龙的秦旸处于威势正隆之时,个别消息灵通的甚至打听到秦旸寸伤未受地杀了班飞龙,这等强悍的实力,可没人敢在此时捋秦旸的虎须。

        对于众人的识相,秦旸也是比较满意的,这样也能让他省不少心力。不过该有的威慑还是得有的,所以秦旸打开了木盒,露出内中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半个多月前,秦某受范家家主之邀,来这松鹤楼见了漕帮的副舵主余淮山。那时的余淮山请秦某喝酒,秦某知道,他是想问秦某是喝敬酒还是罚酒。”

        “当时秦某未曾给出答复,自顾自地走了。现在想来,却是有些失礼了。”

        “所以在今日,秦某补上一杯敬酒。”

        秦旸伸手接过一杯汾酒,在木盒之前的地面撒下,“一杯汾酒,敬漕帮。”

        汾酒为白酒,用于白事正好。

        接着,秦旸又倒一杯杜康酒,举杯道:“一杯杜康,敬诸位!”

        众人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身前的桌面,赫然看到各自身前的两杯颜色不同的酒水。

        杜康酒,汾酒,不同的酒,象征着不同的选择。

        而一旦做出了选择,就相当于放弃了另一边的选择。现在天南道是丐帮占优势,但漕帮依然未灭,被灭的只是漕帮一个分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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