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云蒙大旱,为了获得足够的粮食赈灾,云蒙帝国决定起兵攻伐大夏,再起战事。”
弦主声音变得低落,“这会是一场决定国运的一战,那时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云蒙的旱灾太过严重了,严重到威胁社稷的地步。这一战若是爆发,规模肯定远超三十年前那一战。”
“但这一战终究没打起来。”秦旸道。
据他所知,当年的确是差点打起来,但到最后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战事不了了之。
现在看来,便是墨家上代矩子在暗中发力了。
“云蒙帝国之中,止战之声四起,大夏之中,有人奔走欲要为云蒙赈灾,大玄陈兵边境,随时发兵云蒙。一场大战最终因为各方制衡而消弭,云蒙最终也得到足够的粮食用以赈灾。
但这也暴露出墨家的能力。三国皇帝这时才惊觉,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墨家的触手已经伸到三国朝堂,有能力主宰各国大势了。”弦主说道。
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酣睡,皇帝是一国至尊,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也是天底下掌控欲最强的人。
一个合格的皇帝,是绝不容自己的大权旁落的。
所以,在三国皇帝眼中,墨家矩子必须死,墨家也必须灭。
“上代矩子的布局涉及太广,太受人忌惮了。”秦旸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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