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弦宗成名三十载,其人已是近六十岁高龄,她可不会这么装嫩,应下叶某的称呼,还自称‘小妹’。”
“这么说来,叶师兄认为小妹是莫问弦了。”竹帘后的弦主淡淡道。
叶长庚回道:“莫问弦在九年前加入大夏稷下学宫,成为稷下六部的乐部执令,在她加入稷下学宫之前,无人知晓其存在,也无人能查出其身份。她是最神秘的,自然也是最有可能的。”
“当然,单凭这暴露于表面的情报证明不了什么,真正让叶某认为莫问弦是师妹的根据,是因为叶某知道,墨家矩子,叶某当初的老师,他姓墨!”
此言道出,叶长庚突然闭目聆听,似在求证什么。
但令他失望的是,他并未听到什么想要的,只能在两息后睁开双眼,面露失望之色。
“叶师兄很失望?”弦主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道,“是在失望玄翦不曾趁着刚刚的机会攻击于你,踏入刻意表现的破绽呢?”
“还是在失望小妹的琴音没有丝毫波动,无法证明小妹就是那莫问弦,就是上代矩子的女儿?”
“上代矩子?”叶长庚陡然变色,“墨家矩子重新出现了?!”
不同于秦旸的不了解情况,叶长庚知晓墨家更多的隐秘,明白矩子对于墨家来说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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