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盗?”柳东元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道。

        “追缉天南十盗,做出功绩,打响名声。净衣派以打击恶丐为开局,有攻下漕帮分舵,在此地扎下根来,你以为光靠着那个被偷走的令牌就能挟制他们吗?”

        “没有压下对方的功绩和名望,小动作做再多也是枉然。”

        武争嗤笑一声,向着破庙走去。

        想上位,终究得有实打实的功绩,得有万众归心的名望。污衣派一不做功绩,二不扬名望,光靠这些个小动作有什么用。

        终究是眼界低了,争丐帮帮主之位是这样,争这舵主之位也是这样。他们难道认为打压下对手就能登上位吗?

        似丐帮帮主这等位置,是比强的,不是比烂的。依武争对他那师父的了解,要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师父宁愿继续自己撑着,也不会退位。

        “什么?令牌被偷了。”

        柳东元却是没听出武争话里的深意,他更为关注不知何时被秦旸偷走的令牌。这鼠目寸光的表现,令得武争心中的不屑之意更甚。

        不过转念想想,眼界低好啊,做小动作也好啊,要不是眼界不低,他们怎么会找上自己呢?

        这般想着,武争的笑容却是变得真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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