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朋明白,善朋定会将其死死盯住,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余善朋正色道。

        至于真正出力到什么程度,那就得看双方的默契还有秦旸的谋划了。

        至少余善朋是不想秦旸被捕的,哪怕秦旸当真是这几桩案子的凶手。他还有大好前程,前途无量,可不想就此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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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另一头,秦旸和于大勇边走边说,于大勇见到秦旸安然无恙之后,一路上提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听到武争那小崽子被炸成重伤,秦兄弟下落不明后,我老于可是心急如焚,要不是靖武司这几日到处戒严,我昨晚就赶到此处找寻秦兄弟的下落了。”于大勇说到靖武司戒严之事时,也是有着不小的怨气。

        “你说他们的特使死在了汉江上,那肯定是漕帮的人干的吧,他们靖武司在陆上到处戒严有什么用。要我说啊,直接将白轻侯那家伙拿下,就什么事都了结了。”

        “靖武司可没办法这样一刀切。”秦旸失笑道。

        虽然各方面证据都指向漕帮,特使的船是霹雳雷火弹炸的,特使林义海死于山海真气,且还是死在汉江上,但也正是因此,刻意的痕迹太重。

        漕帮和白轻侯背后不是没人的,这等刻意的痕迹,他们当然是会死抓着不放,不可能铁憨憨地接下这黑锅。

        这也是秦旸故意制造的破绽,要是让这黑锅直接砸在漕帮头上,那秦旸又何必去杀特使。

        杀特使,不就是为了让天南道靖武司继续维持两虎相争的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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