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旸在下面见了,也就绝了用木鸢追击的心思。
这时,后面又传来兰陵生的叫唤:“周兄,这水不一般啊。”
秦旸回头望去,只见那从阴无伤身上溢出的清泉所流淌之地,被打斗所摧毁的野草再度生长,且比之之前更为繁茂,但在繁茂之后,却又快速枯萎,仿佛是时间加速,瞬间经历了春夏秋冬一般。
“短暂的繁茂过后,就是毁灭,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催发生命力的邪道毒药。”
秦旸微微眯眼,看着那遍地绿草又渐渐枯黄下来,“是那水流干了之后才会有如此情况,那如果一直供应那水,又会如何?永世繁茂吗?还是更深层次的催伐生命力?”
秦旸取出一个小瓶子,将最后一点清水吸摄入其中,收入怀中,“回头想办法研究一下,幽冥教在过去从未传出过这东西的存在,应当便近几年研究出来的。他们这十年来一直销声匿迹,如今出现,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小事。”
“这场戏,有越来越多的参与者登场了。”
连隐匿十年的幽冥教都出现了,那么还有谁呢?十年前参与那一场针对墨家的大戏,还有几个参与者?
还有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那就是墨家的本代矩子,他会出现吗?
如果弦主真是上任矩子的女儿的话,那她肯定最是希望引出本代矩子,因为墨家矩子的象征,止戈流的其中一部分·血之禁印,是必须通过弑师血继的方式才能传承的。
也就是说,墨家上代矩子必是死于本代矩子之手。
弦主如果是上代矩子的女儿的话,那她肯定会对本代矩子的身份存在必查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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