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发挥“止戈流”的真正威力,墨狂和血之禁印是必不可少之物,至于渡世大愿,反倒是只为增加使用者的实力,并不是必须。
“当然不是。”
秦旸身上的气息依然虚弱,但他的神态却是前所未有的从容,“就算是有墨狂,若无血之禁印,我依然无法发挥其最大威力。想要使用‘止戈流’,还是等成为矩子再说吧。”
尽管每枚止戈令上都留有一式剑意,化作剑法也算是一门绝学剑法,但比起真正的“止戈流”来,还是差得太远。
想靠这种剑法去对付地狱道,那存粹是痴人说梦。
但是,止戈令之内也不仅仅有“止戈流”,其他人无法将其分化出,拥有大罗天的秦旸却是能从中窥得另一门剑法。
“弦主,看来是没有其他人冒出来了。”秦旸道。
“既是如此,那便收网吧。”
弦主垂眉低首,“可惜了,终究还是没能引出那人来。”
不知名的墨家矩子,上代矩子的真正传人,依然未曾出现。哪怕有两位九算即将面临身亡,这人还如此沉得住气,叫秦旸和弦主都感觉无可奈何。
亦或者,他干脆从一开始就未曾关注此事,未曾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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