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鸢缓缓降低,内堡城墙上的唐越见状,有种有种下令再攻的冲动,但他刚一抬头,就看见玄翦那似笑非笑的面孔,心中一凛,按下了心中的冲动。
二人落到城墙上,玄翦说道:“首领,我就不陪你去看唐三才了,唐老四怎么说都和我有过一场交情,我便是给他上柱香吧。”
“好。”
秦旸和玄翦错身而过,在一个唐门弟子的带路下,往唐三才被囚之地碎云楼行去。
在他走后,玄翦和远方的唐大先生对视了一眼,笑道:“唐大先生,不介意吧”
唐大先生不说话,只是消失在了屋顶。
不说话,就当是默许了。玄翦自顾自地进了内堡,向着内堡的千机堂,也就是唐大先生一般招待客人的正堂行去。
他和唐绝有过交情,也来过唐门几次,是以即便无人带路,也完全识得道路。
进入千机堂后,玄翦看了一眼摆在正堂中央的棺材,笑了笑,拿出酒葫芦隔空敬酒,“别了,唐老四,虽然你生前有过出卖酒友的嫌疑,但我大人大量,就让这嫌疑随风而逝吧。”
说着,他饮了口酒,走到案桌前,拾起香点燃,拜了几拜。
在祭拜之时,玄翦的神念悄然出体,探入棺材之中,探查唐绝留下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