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做之事,都是为了自身实力的精进。

        与秦旸比起来,曾经的九算,那一个个都是抱着各异的心思,自身立场不定,不知何时就会背叛。上代矩子的下场就是很好哦的前车之鉴。

        “还是说说幽冥教吧,我们的这个大敌,他们最近在作甚?”弦主问道。

        “幽冥教还在打白梦疏的主意,不过白梦疏现在处于神农教总坛,幽冥教再如何强横,一时半会都奈何不了她。倒是最近在稷都附近发现了幽冥教特有的那股死气,怕是那些不生不死的怪物想在这里动什么主意。”惊鲵说道。

        弦主闻言,说道:“据秦师弟那边传来的消息,幽冥教的高层之中估计有我们墨家之人,便是那冥帝也可能和墨家有关系。你安排断水他们去查查墨家的典籍,看看是否有和亡命水相关的记载。”

        “是。”惊鲵应道。

        二人谈话之时,马车已是驶到城郊山区之中。转过一处转交,再向前驶一里地,一座占地极广的巍峨学宫进入眼中。

        “稷下学宫,到了。”

        弦主和惊鲵一同下了马车,一个着白色长衫的学子行礼道:“可是纪梵兮纪才女?学生康怀修,奉乐执令之命,在此等候纪大才女来学宫进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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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再度过去月余,七月初九,苗族补天岭,秦旸炼丹的山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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