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曝光矩子助朝廷,那这位墨家矩子在墨家之中怕是要众叛亲离了。

        本来就因为多年不出现而无甚威望,如果又闹出这档子事,即便矩子持有“止戈流”,也要为墨家所弃。

        这也是秦旸针对矩子的阳谋,矩子要是相助朝廷,除非一辈子不被查出来,要是被查出来,那这位墨家矩子都可能被宣判为墨家叛徒。

        “吾从不怀疑秦旸的能力,也许秦旸就等吾等出手,好揭露吾的真面目。”矩子道。

        主动权掌握在秦旸手里,他若袭击江南巡抚使,随时可以,只要多袭击几次,总能抓住相助之人的尾巴。

        届时,只要顺藤摸瓜,怎么也能查出一点线索来。

        此时最好的应对方案便是不出手,任由秦旸和朝廷争斗,次一等的方案,则是暗中和朝廷联手,打垮秦旸这一派的势力,让墨家破而后立。

        只是夏皇对墨家的敌意都超过了和大玄的国仇,若是和朝廷联手,还得隐藏身份,并且保证不被秦旸那边发现身份,这种方案实在艰难。

        “来硬的不行,来软的,也是不行,”十四抿了一口清茶,道,“当日秦旸舌战群墨,我可不认为自己的口才辩得过他。罢了,还是我作为您的代理人,去墨家中和他堂堂正正地比比谁更能收买人心吧。”

        “至于袭击江南巡抚使一事,虽不能一直护着他,但让秦旸第一次刺杀失败还是可以的。他失败了,再让我出现,正好可以压压他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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