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旸先前就流连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层次,照见诸相,却又流露于表。

        而现在,则是渐渐趋近于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人之心灵,乃是世间最为多变的事物,黑白混淆,是非掺杂,有着七情六欲。

        秦旸往日看人,看的是表象,而现在,看的却是更深层次的心。

        看天地,看的也不是自然风景,而是那弥漫天地之间的无形规律,以及人身于天地之间的共鸣。

        人身之于天地,何其渺小,然天地与人身,又可互相映照,人身小宇宙,天地大宇宙。

        秦旸双眼微阖,浑身松松垮垮,似睡非睡,突得长吟道:“一物从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能知万物备于我,肯把三才别立根。天向一中分体用,人于心上起经纶。天人焉有两般义,道不虚传只在人。”

        声音清朗紧劲,绝而不茹,如微雨新晴,**清朗。

        但叫人稀奇的是,不管是沉睡的众人,还是撑船的丐帮弟子,都未被秦旸的长吟所惊动,沉睡的依然在沉睡,撑船的依然在撑船,秦旸的长吟仿佛湖上之清风,入其耳而不闻。

        此时突有阴云掩日,一层细雨撒下,撑船的丐帮弟子措不及防,被雨水打得颇为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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