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的弦主面色一凛,目光从上代矩子的墓碑上转向矩子,道:“玄翼王和宇文苍,乃是墨玄歌的杀父仇人,他们的性命,自然由墨玄歌来取,不劳矩子费心。”

        “秦旸是我师弟,他之于我,犹如亲弟一般,若有人敢害其性命,那便是倾尽墨家三万六千门徒的性命,也要让贼人付出代价。矩子你觉得,墨家门徒,是听你的,还是听我这位上代矩子嫡女,执掌墨家十年的弦主的”

        凌厉的眼神,弥漫的杀意,都代表了弦主的立场,她几乎是要和矩子撕破脸皮一般,挑明了要站在秦旸这一边。

        矩子弑杀上代矩子,继承禁印,这是上代矩子的意愿,弦主固然不忿,却也不是无理取闹之辈,非要替上代矩子向矩子报仇。

        但这不代表她就能体谅这个亲手杀死其父的人,并且,亲疏有别,比起到现在都还不知真容的矩子,弦主更偏向一直相助于她的秦旸。

        矩子闻听这番话语,沉默了一会儿,道:“墨师妹可知,你这样的想法会让老师失望的。”

        “他是他,我是我,他虽是我父,但我们从来不在一条道上。我和你,更不在一条道上。”

        弦主说得十分决绝,也相当的无情,“道不同,不相为谋,哪怕今日我们目的相同,他日也终究会出现分歧。见了先父的坟冢,也算是了了我的心愿了,秦师弟,我们走。”

        弦主十分干脆地带着秦旸离去,不再回头看上代矩子的墓碑哪怕一眼,好像她到现在见一面,就了结了心愿了一般。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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