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执法长老,不能公然徇私,所以即便是心有怨憎,却也不能在秦旸不违背帮规的情况下针对于他,最多只能明面表态不爽。

        至于暗地里,除非他能支使炼神武者去杀人或者自己上,否则对于秦旸这位表面实力都有炼气化神巅峰的舵主,还真不好使。

        “江流儿到底是江百川的遗孤,他死在天南道,帮中可是有不少宿老对你不满。要不是郭龙头说此事之过不在你,你的舵主之位都要飞了。”王无忌嬉笑道。

        说话之时,他还不忘喝酒,这人就好像泡在酒缸里一般,无时无刻离不开酒。

        秦旸本以为他是习练某种类似醉拳的武功,需要时时沉浸于酒意,但在数次接触之后,他却是发现王无忌练的应该是某种短兵武器,手上的老茧证明了此人走的是那种险而狠的短兵相接之道。

        这样的武者,应当是尽量少饮酒才是。

        难不成他是那种越醉越清醒的类型

        王无忌继续带着秦旸往前走,“你们这些舵主,其实也有负责和其他来贺寿的客人接触的任务,但是现在就来了活着来了四个舵主,其中一人能不能挺住都是问题,这招待贵客的事情,还得让我这老酒鬼凑数。”

        “秦小子,我可跟你说啊,你要好好招待客人,连我那份一起干了。”

        “王龙头,我连总舵都没来过,就算招待客人,也不

        知什么可以招待的啊。”秦旸苦笑道。

        够资格让他招待的,都是各派前来祝寿的代表,光陪吃陪喝肯定是不行的,更多的还是让人带着他们去参观这湘山的各种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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