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老踉跄后退一步,手指抹过嘴角,看着指尖的血色,颤颤巍巍地指着秦旸,“大胆!”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有人敢这么对自己了。自从负伤从长老之位上退下之后,徐长老就开始养尊处优,尽管没什么实权,却连郭纯阳都对他礼遇有加。
像这种流血的经历,徐长老现在也就在梦中见过了。
“大胆的不是秦某,而是你啊,徐长老,”秦旸冷笑道,“你既不是帮主也不是执法长老,有何资格指挥执法弟子,又有何资格对秦某放肆给你脸,叫你一声徐长老,不给你连,你就是一个老骨头,扔给狗咬,狗都嫌骨质疏松。”
秦旸仗剑前行,他进一步,执法弟子便退一步。
“执法长老涉嫌刺杀护法长老毕绝海,目前已是证据确凿,郭龙头正在审问于他。因其执掌执法堂多年,是以郭龙头命秦某前来接掌执法堂,所有执法弟子皆要接受审问,若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秦旸步步前行,执法弟子执着竹棒,颤颤巍巍指着他,却不敢在他身前阻拦半刻,步履所至,人皆退避,任由秦旸走到徐长老之前。
“徐长老,”秦旸漠然看着这位前任长老,“人老就罢了,何苦成精你这一世清名,临老却是要被败个精光了。执法长老,还有其他同伙基本都在山河楼,你说,他们能在郭龙头面前撑多久”
能撑多久秦旸其实并不知道,徐长老更不会了解。
炼虚合道的武者,虽然一直存在于世间,但世人却并不了解这些武者有多大能耐。
正是因为不了解,才会对其恐惧,因为这个境界对于一般人来说,就如同仙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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