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中年人,实际上乃是一尊元神投影,秦旸能通过强大的感知能力察觉到其本质。
而这时候找上门来的元神投影,毫无疑问就是墨家的矩子了。
矩子对于秦旸的话语不做回答,只是淡淡道:“你大可去验证一番。”
“若你便是皇甫祭酒,”弦主从屋内走出,“那我这些年隐藏身份的举动,在你眼中恐怕就是一个笑话吧。”
弦主在稷下学宫潜伏多年,从一个学子一步步成为了乐部执令,这个身份算是她花费心力最多的,但现在看来,这花费最多心力的身份,也许是暴露最早的。
“吾不是皇甫仁和,你也不是一个笑话,”矩子走进门来,道,“直到你搬出了稷下学宫,行踪开始变得神秘,吾才知你成为了九算,墨师妹,你的智慧让吾赞叹。”
“但若是有可能,吾是希望你不曾卷入墨家的风波之中,安心在稷下学宫教书育人的。”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事已成定局,往事无需回首,并且,我也不后悔。”弦主冷淡道。
“我只有一个问题,那便是我父亲的尸身在何处?当年睥天峰上,我父死在你的手中,但他的尸身却是一直不见踪影,我父的坟冢,现在何处?”
“吾在稷都,老师之坟冢,自然也在稷都附近,”矩子转身道,“随吾来吧,吾顺便解答你们一些问题。”
三人的身影,从宅院内消失,在稷都之内快速移动。稷都的城卫,还有紧急抽调过来巡城的御林军卫士,都无法察觉三人的行迹。
哪怕他们之中不乏高手,也不曾发觉快速移动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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