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都城外五十里处,一座完全塌了一半的山峰之下,步履蹒跚的二人相互扶持着前进。

        “咳咳······”秦旸略显吃力地抹去嘴角又溢出的鲜血,殷红的血色在焦黑的手掌上显得相当刺眼。

        “五脏六腑都遭到重创,全身十一处骨裂,连头骨都出现了裂纹,双手几乎半废。”

        秦旸扯出一丝笑容,“师姐啊,这一次我真的是差点就栽了。”

        这一身伤势,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几乎是注定入土了,哪怕是在秦旸身上,也不是什么好恢复的伤势。

        并且除了重伤以外,从执念障中吸取来的魔元和佛意,也还在秦旸身体内肆虐,只是被他勉强压制住罢了。

        此时执念障已然完全兵解,属于元祖天魔的精元和佛尊的执念都被秦旸所汲取,为了彻底侵染秦旸的身体和神魂,这两者在相克之余,也不曾放弃对气血和神魂的侵蚀。

        “师姐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啊,”弦主忧伤地拂了拂自己短了一截的秀发,“师弟,你可得好好赔偿师姐。”

        弦主的伤势虽不如正面对抗“矩子”投影的秦旸,但也不算浅。不过最让其伤心的,还是那被波及的秀发,因为这一点,弦主现在可是好生痛心。

        “师姐,都这时候了,就别操心你那头发了。”

        秦旸闻言,微微苦笑,“又有麻烦来了,以我们现在的伤势,可不好应付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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