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弦主也从马车中出来,在秦旸的搀扶下下得车来,盈盈行了一个礼,“妾身莫愁,见过王龙头。”
高腰长裙随着屈身而在地面如荷花一般散开,王无忌一见这高雅的气质,就直道:“行啊,秦羽。你一个叫花子还娶了个大小姐,可以啊。”
“帮主夫人不也是大家闺秀吗?”秦旸呵呵笑道,“我这是向帮主学习。”
“你要是向帮主学习,就给我老老实实主持执法堂的事务,而不是窝在西北道就是八个月。”王无忌道。
“去年那场圣主制造的雪暴,让几千弟兄冻死在雪地里,还有不少西北道的百姓受到了牵连。我觉得我们丐帮作为侠义之帮,总得收拾好自己制造的烂摊子才行,所以呆的时间长了点。”秦旸回道。
言语之中,不乏淡淡的疲惫之色,给人一种劳心劳力之感。
但实际上,此乃最大的谎言,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秦旸这段时间来是如何潇洒,养伤之余甚至还和弦主感情升温,修成正果。
真正劳心劳力的,是代替秦旸工作的影一,累和苦都由他承担,秦旸只负责喝茶奏乐加。
王无忌不知道这事,闻听这几千弟兄之死,眉宇间也是出现淡淡的愁绪,还有对秦旸的安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生死不过是常事,终归是要习惯的。我们丐帮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大的伤亡,你要尽早习惯。”
他有些萧索地拍拍秦旸的肩膀,脸上却不见什么愁色。
也许,他是真的习惯了,看淡了牺牲和伤亡,对丐帮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死伤不为所动。也有可能,是有更大的希望,掩盖了他对死伤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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