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两人才总算勉强恢复了些许,但已不敢再看三人一眼,战战兢兢地驾船载着他们往对岸驶去。
船上,葵花老祖离着父子俩远远的,显然受不了他们身上难闻的味道。
至于厉煌天,倒是没有表露出多少异色。
他本有些许的洁癖,对生活品质亦要求极高,但此时他的地位处境与奴仆无异,以他的城府却是明白,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隐忍,不要做出任何惹人厌烦的举动。
暗中又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白云飞,发现她只是微微皱眉,不由略有些诧异,没想到看她娇生惯养的样子,居然能忍受住。
船行至江心,葵花老祖眉头越皱越紧,他五感敏锐,只觉一股混合着尿骚味和鱼腥味的怪异味道不停地直冲入鼻尖,熏人欲呕。心中烦躁,忍不住恶狠狠地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咦?”不想这一眼,却是让他看出了异样。
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男童身边,抬手捏住他的手臂,然后啪啪啪地在其身上接连拍打了几下。
“田儿!”
渔夫见状登时大惊失色,扔下船桨,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哀求:“请贵人高抬贵手,放过田儿吧!”
“木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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