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玉如顿时露出楚楚可怜之色,娇声道:“奴家一个弱质纤纤的小女子,可当不得堂堂慈航静斋的言副斋主关心呢,真是折煞奴家了。”
美目盈盈,似娇似怯,继续可怜巴巴地说道,“小女子蒲柳之姿,出身卑贱,如何比得上言副斋主出身高贵……些许微末伎俩又如何及得上言副斋主的高明呢?”
她一口一个“言副斋主”,看上去客客气气,实则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深深鄙夷与讽刺。
不少人看得暗暗发笑,心道这两拨女人果然是冤家啊,互怼起来还真是毫不客气。
言静痷身后的嫡传弟子靳冰云见到师父受辱,顿时忍不住出声叱道:“妖女!休得装腔作势!”
单玉如柳眉一挑,目光转冷,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小娘皮性子倒是野的很,不过你师父难道没有教过你什么是祸从口出吗?”
言罢袖袍一甩,一道惊人的劲气瞬间袭向靳冰云面门。
“嘭!”
言静痷手腕一震,手中长剑连着剑鞘精准地点在劲气中心,将之挡了下来。
动作轻描淡写,显示出了极为深厚的功力,并不在单玉如之下。
看了眼心有余悸的靳冰云,言静痷面无表情地道:“单长老堂堂的大天位宗师,如此不顾身份对一个小辈出手,不怕惹来天下人耻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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