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召重的热情,厉煌天恍如未觉,脸上表情始终冷漠如一,看不出丝毫喜怒哀乐。

        “张大人的恭贺本座受不起。”厉煌天面容冷峻,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

        对于厉煌天的冷淡态度,张召重脸上没有露出丝毫不虞之色,哈哈一笑,摆出豪爽的模样道:“厉督主真会说笑。”

        厉煌天冷冷一哼:“本座从不说笑。”

        张召重脸色一僵,饶是以他的城府亦忍不住生出一丝尴尬,强笑道:“那不知厉督主此番莅临我锦衣卫所为何事?”

        厉煌天面无表情,淡淡道:“张大人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么?”

        “张某不太明白厉督主的意思。”张召重脸上笑容逐渐收敛,许是感受到对方的来者不善,他的态度亦变得冷硬起来。

        “看来张大人贵人多忘事,那本座就提醒你一下……”厉煌天眼睛微眯,直截了当地说道,“主人死了,这走狗自然也没必要再留着……东厂的诏狱新设,本座又岂能令其空置?”

        张召重脸上彻底没了笑容,眼中泛起一抹阴森:“就怕有人风大闪了舌头,不小心阴沟里翻船,遭了那走狗反噬。”

        厉煌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射出不屑、冷傲的目光,语气中透着一抹肃杀:“如此不听话的狗,打杀了便是。”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厂督主!”话说到这份上,已然图穷匕见,张召重也不再虚与委蛇,直接撕破了脸。

        “天高地厚,本座自以手中剑量之!”厉煌天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平淡,但透出的自信、桀骜、霸气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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