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正我皱了皱眉:“贤弟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
于谦反驳道:“是否杞人忧天,言之尚早,但是专权之危,不可不防。陛下到底年轻识浅,老夫身为帝国左相,当负有辅政劝勉、为君分忧之责。”
诸葛正我嘴角轻扬,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贤弟就不怕那厉煌天记恨于你?”
于谦一抱拳,慨然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有何惧之?”
“好!”诸葛正我拍案而起,正色道,“贤弟果然是铮铮铁骨,愚兄佩服。愚兄思虑再三,贤弟所言有理,如此明日老夫便陪贤弟一同进宫面圣,如何?”
于谦顿时喜形于色:“多谢诸葛兄!”
两人相视而笑。
……
某个隐秘的场所。
昏暗的环境中,依旧还是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微微闪烁的烛光映照着他脸上的青铜面具,忽隐忽现,阴森诡异。
云中君恭敬地侍立于其身后,俯首低眉。
“东厂……”低沉的声音从黑袍人口中缓缓吐出,语气玩味,“那个姓厉的小子……倒是有趣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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