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寻娇靥泛起坨红,心中如蜜般甜,只觉这一刻,所有苦累都烟消云散。
“千寻愿为督主效死。”
雪千寻退下后,汇报工作遂告一段落。
这场会议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
“说说吧,什么情况?”
厉煌天板起面孔,眼眸深处透出一丝煞气,冷然的目光落到了右首下方一个白衣人的身上。
此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袭白衣白袍,肩披白色狐裘,肤色亦白皙如玉,轮廓峻刻、面目英俊、笑意潇洒,身材颀长挺拔、玉树临风。
气质干洁、逸雅、不沾片点尘俗,看似轻慢疏狂,举手投足间却透着酷烈的男性气息。
眉宇间透着一丝桀骜,却无半点狂态,仿佛傲的理所当然。
“白愁飞,你是当事人,你来说。”厉煌天直接指名道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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