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喜欢他的善心大义,喜欢他的默默付出。
有时候想他的时候,白书书就会拿出纸笔慢慢描绘墨珩的画像,一点一点的画,一点一点的看,好像看着画像上的人就能疏解思念似的。
她时常看着画像就会拿出那枚墨珩给予她的玉蝉在手中来回把玩。
说的出的思念不磨人,说不出的思念最磨人。
在天界不过过了两月,白书书再次听到墨珩的消息,竟然是他去向知微求一人为妻,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棍棒狠狠敲了一击,摇摇晃晃不知该如何自处。
他竟然有了想要求取的女子,他一向不近女色,想来他自己想要求取的女子定是他十分喜爱的吧!
白书书越想越觉得难受,越想越觉得痛苦。
来到了机衡面前,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面色青白,格外难看。
“机衡,你记得你仙邸中有一壶冰酿,实乃上品好酒,可否给我一尝?”白书书望着机衡愁苦道。
机衡看白书书面色无比难看,心中有了猜想,却不敢直言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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