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将自己的身子洗的再干净,那个污名只会永远跟着他,他无法改变,无法洗脱。

        很多次,在他痛苦不堪想要放弃自己投靠魔界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爹爹说过的话:宁为忠骨,不畏人言,身可欺,志不灭。

        “宁为忠骨,不畏人言,身可欺,志不灭……”天玄含着酸苦的眼泪,咬着牙一直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爹爹,你教我这句话,为什么你要做出那样的事?到底为什么?”天玄在柴草堆里紧紧抱着自己,他想要问为什么,可是空空荡荡的山洞中再也不会有人回答他。

        那一日他同以往那般被欺辱,没想到遇到了那个美丽的仙子,那个仙子长得可真美。

        她扶起自己,温柔的问自己:“你疼不疼啊?你看你手臂上都流血了。”

        可是他那时候害怕极了,无论是谁,他都想躲起来,因为以前也有这样假装随和温柔的人给他关心,然后戏弄嘲笑他。

        他紧紧抱着自己,低着头不敢看白书书,白书书看着天玄正在不停流血的伤口,皱着眉头从自己雪莹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块素白的手帕。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白书书伸出纤纤素手拉住了天玄的手腕。

        她好温柔,她与以往的那些人都不一样,原本想要挣扎缩回的手现在已经任由白书书包扎。

        白书书轻柔的将手帕认真的叠好,变成布条的模样,只见那手帕的上面露出一朵白梨花,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白书书小心翼翼的帮天玄包扎,一边包扎一边朱唇微动,柔和道:“当你被欺负的时候,不要怕,只要你自己变的足够强大,就不会有人来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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