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名叫小路的冷漠的应了一声,随即转身进了屋子。
墨珩有些疲惫的走到了那根砍柴的树墩旁,他没有继续砍树枝,而是蹲在了地面上,愣愣的发着呆。
白书书很好奇墨珩会在想什么东西,就走到了墨珩的面前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做着各种搞怪的鬼脸。
墨珩看不见她,依旧如一根木桩似的在风中僵硬冰冷。
白书书真的好想钻进墨珩的脑子里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会让他那么不开心。
沉默良久,他像是想通似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那微笑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他拿起了地面的斧子继续一点一点劈起了柴。
直到天色渐黑,月儿爬上了树梢,不远处响起了打更的声音,那一大堆的木柴才全部劈完,他的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后背也被浸透了。
他伸手用自己的长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以后,又蹲下身将那些木柴一点一点的堆好,他这个人向来一丝不苟,严于律己,就连那些乱糟糟的木块都被摆的整整齐齐。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那一堆被摆好的木块,脸上竟然笑了起来,唇角慢慢弯起,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眸中像是缀满了星辰,既璀璨又温柔。
白书书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脸痴痴的望着他,只觉得这样的他好温暖好温柔,就像一抹三月的暖风一样,轻柔的吹拂着白书书的面颊。
茅草屋里的孩子们都已经入睡了,只有一盏昏黄的烛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昏暗的房子里孤影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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