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书依旧咬牙做誓死不从的样子,侧过头不看圣微。

        圣微拿着手中的手绢帮白书书将脸上刚溅到的血用力擦了擦,他其实没有那么多的柔情,看到了血这样的脏东西就想着擦一擦。

        其实他也知道关心一个人的话就要帮她做一些事情,可是他很多年来都未曾感受到什么是爱了,也从未被什么人温暖关心过,他的表达方式总是那样的专横直白。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东西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得到。

        他看到墨珩用自己的修为渡人,看到他受着伤却依旧要去温暖他人,他就不懂得这样的感情是如何产生的。

        他是渴望的,却也是厌恶极了的。

        圣微的手比较重,且又有些笨拙,白书书脸上的那些血迹被擦的干干净净,却也落下了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他收回手中的手绢,随后站起身,一挥袖子,白书书身上的术法就解开了。

        他背过身,沉声道:“阿念,你在斗兽场所说可是真的?”

        白书书不知道圣微说的是什么,一头雾水,一边揉着自己身上酸痛的地方,一边皱着眉头,问道:“我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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