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更深露重,墨珩和白书书将净善和那女子的药放在了那女子的身旁,叮嘱完喝药,白书书将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了那女子的身上后,便悄然离开了。

        再进屋的时候,白书书看到地上的两碗药空了,便拿着药碗安心的离开了。

        就这样连续过了两天两夜,那女子除了喝药,几乎未进一粒米。

        这个样子下去,就算那和尚醒来,那女子也要熬不住的。

        这日,白书书端着药推开了屋子的门,只见那个红衣女子倒在了地面上,白书书急忙将药碗放在一旁,将那女子送回了隔壁屋子休息。

        墨珩来到白书书的身旁,看着那昏睡的红衣女子,问道:“她如何?”

        “她伤成那样,还一直跪着,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人肯定熬不住的。”白书书道:“真是个倔强的奇女子。”

        墨珩将手搭在白书书的肩膀上,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忧,我会将他们都治好的。”

        为那红衣女子配的药缺了一味,墨珩便对白书书道:“我去镇上买一味药,你在家等我回来。”

        白书书点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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