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我就杀了你!”慕玄微刚喝完净善端来的药,便凶巴巴的朝净善吼道。

        净善倒是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反而是平静的接过慕玄微手上的药碗,然后从自己的一个小布袋里拿出了一粒冰糖放在了慕玄微的手上。

        “药很苦的,吃糖。”净善叮嘱道。

        慕玄微只觉得舌尖的苦可以蔓延到心里,她眨巴眨巴眼睛,斜睥了净善一眼,又看了看净善掌心里的糖。

        药真的好苦,如果不吃这糖,估计要被苦死的。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朝净善掌心的糖伸出了手,“呲溜”一下,就像只要偷食的猫。

        净善看着她将糖放在嘴里,抿来抿去,脸颊鼓起了一个个的小包,净善微微笑笑。

        慕玄微看着净善,依旧凶巴巴,道:“等我伤好了,我就杀了你!”

        净善抿唇笑笑,道:“悉听尊便。”

        然后拿着药碗走出了门,自从慕玄微住在了他的屋子里,他便将一间凌乱的小柴房稍微用柴草铺了铺就当床铺了。

        这日天还早,净善坐在屋外盘腿念经,微暖的阳光照在他的僧袍上,发出金色的光,像是个被镀金的高僧雕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