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跟我们玩?在这里,侬能玩多久?”

        “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秦远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后,轻声说道:“一千万年一局,来吗?”

        “你在开玩笑嘛?”

        “侬语气不小呀,不知道侬有几个千万年可以输。”

        “几位都是大老板,掌握整个城市的时间命脉,资产根深蒂固,自然不会是我这种暴发富能够比肩的。”

        “诸位,一千万年对你们来说,也不算少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能跻身新世界了?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在你们的头顶上,还有更大的资本家,在剥削,压榨你们。”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从你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中,抽取红利。”

        “甚至,他们随时有可能将你们吞没,毁灭。”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应该藏着许多鲜为人知的痛吧,诸位,我时间有限,如果不赌,那我就走了。”秦远笑着站起身,他将椅子推回到原处,然后走向楼梯口。

        “侬等等,有钱,我干嘛不赚。”口音颇具腔调的一位资本家微眯着眼睛,望向秦远。

        “咱们几兄弟,也有很久没在一起赌过了吧,不如就借此机会,玩一玩,如何?”另一位资本家环顾四周后,转动手上的玉扳指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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