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死亡仪式,我在家中摆放了一个巨大的相框,垫下了幕布,我会躺在那里,接受死亡。”

        “这将是我人生中最得意的一幅作品,一副用我自己,来制作的画。”

        “附有灵魂的画作。”

        “也是,绝作。”他勉强吞下最后一口酒,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酒馆。

        生与死,

        有时候,有的选却不选,有些人,想选,却没得选。

        也许,从八岁那年,他就失去了人生。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了复仇,都在为了那颗萌芽而生存。

        原本,

        他也许会拥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生。

        不过,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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