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年以前,哟个女生莫名其妙就大叫着从那边楼,跑到了天台,然后跳下去自杀了。”他说的那边楼,就是正在翻修的北楼,而秦远听到他的声音中除了冰冷还有一丝训诫。

        秦远摇了摇头,这个嗓音犹如古井版低沉,沙漠版沙哑的少女,还有鲜红的好像血液一样的嘴唇,让秦远摸了摸下巴。

        他开始,仔细的思考者。

        这个嗓音,真的属于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貌不惊人的少女吗?

        太过成熟了。

        这个时候,秦远前伸出手,碰到了一块冰冷的板子一样的东西,他再三摸索确认了几次,这是一块钢板,前面,没路了。

        而栋楼那个正常使用的楼梯已经关了,北边楼的楼梯也没有办法用的话,他可能今天要在这里过夜。

        秦远快步回到了正常的教学区,这边毕竟是翻修区,谁也不知道哪里会掉下来什么东西。

        秦远再次回到了五楼,他将脚步放的很轻,但是清晰的脚步声却无法被避免,借助月光,他清楚地看到了距离他实际不远的地方,泛着哑光的生锈绿漆铜锁和游廊上垂下的,像是死人头一样的干枯之物。

        他按捺住内心的欺负,在这寂静的黑路中左右扫视着,他指望自己能尽快找到一个没有锁门的教室,而每一间教室,都锁的好好的。

        连窗户都被人从里面关上了。

        在秦远的记忆中十点半关灯,之后整个建筑群能够亮灯的地方,就只那个狭隘的自习室,距离教学楼两百米开外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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