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们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一个管三界生死的冥君,一个管梦境的梦君,做出这等事,恐怕也只有他俩。
好在一路顺利,终于逃出玄冥河。
两人直接坐到地上,气喘吁吁。
越炀这才放开落染的手,手心里全是汗水,还留有她的温度。
这是第一次牵她的手,她的手柔若无骨。
落染此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虚脱一般,“已经有万年没有这样跑过了。”
小时候她被父君打骂,梦界都被她跑遍了,那时就是这样跑的。
越炀喘匀了气,“今日是我第一次做这事。”
他一向有礼,何曾被人这样当贼追过
搬出小妹,实际上他只是想用那太虚镜照看落染的前世今生,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那邪神转世。
落染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意,“不过今日总算是舒心的,你说呢,越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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