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圣上准备如何处置法雅?”裴律帅给裴寂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问道。
“为父不清楚。”裴寂拿起杯盖,拨开茶水面的茶梗,徐徐道。
“圣上没有说?”
“没有。”
“法雅如今被关押于何处?由哪个府衙审理?”
“圣上没说,为父也不清楚。”
“圣上连父亲大人都不告知,难道圣上知道父亲大人曾与法雅有交情?”
“恐怕是吧。”
裴律帅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谨慎道:“法雅所犯之事若属实,父亲大人也有可能受到牵连。为了安全起见,父亲大人应早做准备。”
“做何准备?”裴寂用他那双如狐狸般的眼睛瞥了一下裴律帅,不以为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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