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宫女躬身退了出去。

        “最近几日,朕心里烦躁,总想着前方战事,忐忑不安,忧虑前方战事。”李二将长孙皇后拉到身边,语气平和道,“此事朕不能与众大臣讲,唯有诉与观音婢。”

        这种话,李二也只能对他身边最亲近的人说。作为一国之君,他不能在群臣面前表露出他的不安来。

        “妾身能理解二郎心中的不安,毕竟此次讨伐颉利所部,深入草原深处,战线拉长,加上草原处于雪季之中。”长孙皇后声音柔和道。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李二便会直呼长孙皇后的小名观音婢,而长孙皇后则会称呼李二为二郎。

        李二抚摸着长孙皇后的头发:“还是观音婢理解朕。”

        “二郎,妾身听闻日前有军情急报,李总管已攻下铁山,彻底击败颉利所部是迟早之事,陛下无需过于忧虑。”长孙皇后若有所思道。

        “可一日没有将颉利擒拿,朕心里总放心不下。”李二道。

        “二郎声威震九州,妾身相信天佑大唐,颉利逃不掉,漠南终归大唐!”长孙皇后道。

        李二微微点头,还有话要说,突然门外内侍报告:“禀告陛下,军情急报!”

        李二双眼一亮,立即坐直,朗声道:“快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