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得没错,李二就是故意挖苦他。

        卢寿心里不悦,但不敢表露出来,轻轻干咳一声,以恳求的语气说道:“陛下,小民孙儿从小到大尊师重道,以仁义忠孝为先,不可能做违犯大唐律法之事,也许是小民孙儿被人冤枉,还望陛下明鉴。”

        “卢阁所犯之事已经过三司会审,又有真凭实据,且卢阁已签字画押,绝对没错!”李二不以为然道。

        “三司会审之时,我就在场听审,没有人冤枉卢阁,所有审问都是依律依法。”李道宗又出声道。

        “我也能证明,有人冤枉卢阁,所有审问都是依律依法。”大理寺卿也出声道。

        卢寿的脸色变得难看。

        “卢寿,据我所知,你孙儿卢阁如你所说的大相径庭。”长孙无忌也忍不住出声反驳卢寿,“卢阁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尊师重道,也没有仁义。卢阁十岁之时,便在私塾闹事,十二岁之时,便捉弄私塾的先生,常常逃学,还自恃是范阳卢氏族长的孙儿,带着家族中的少年欺负同乡异族的少年。

        在卢阁十五岁之时,带人打伤了同窗。你为了息事宁人,赔了对方一大笔钱财。对方看到卢氏是豪族,有钱有势,因此没有保官。

        因为此事,你才将卢阁送到长安来。

        卢阁如此所作所为,便是你口中的尊师重道,所谓的仁义?”

        卢寿的脸色变得更难看,眉头紧皱,没想到对方连卢阁少时所做的事也调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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