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古想了想,说道:“侄儿一直以来都没有与宗亲有所交往,与太子或魏王更是没有来往,估计太子或魏王不会找侄儿。”
“如今你身高要职,又是圣上信任之良臣,势必成为太子或魏王拉拢的对象。”李靖不以为然道,“在太子与魏王之间,你一定要独善其身。须知道,无论是站太子,或是站魏王,对你都不利。毕竟,圣上是通过政变当上皇帝,他自然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在他的儿子身上。因此,无论哪个朝臣参与其中,圣上都不会轻饶。”
“侄儿明白,侄儿谨遵叔父教诲!”李在古倏地站起来,躬身作揖道。
李靖摆摆手,示意李在古坐下,然后挤出一丝笑容:“你如今成熟有加,老朽也感到欣慰。想当年,你从甘州回长安之时,狂妄至极,老朽那时候担心你迟早会因为你的狂妄而惹出大麻烦来。幸好,你后来改变很多,成熟了,懂得收敛。”
“这有赖于叔父教诲。”李在古坐下来,脸带笑容道。
李靖呵呵一笑,抿了一口酒。
李在古拿起酒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李靖:“叔父,侄儿有一事不明。”
“何事?”李靖疑问地瞧着李在古。
“圣上明知道偏爱魏王,会引起太子不满,令太子有想法,可为何圣上还要一味宠溺魏王?”李在古边想边问。
“你身为天策府的人,对于太子的所作所为,估计比老朽更清楚。”李靖道。
“叔父指的是太子开始沉湎声色,夜夜笙歌,又荒唐叛逆,喜欢突厥文化,竟然在东宫建造出缩小版的突厥部落等事?”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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