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以这么说吧。有的只是心理作用,别想那么多了。”魂侣安慰着,同时生出一个疑问,“既然你那么在意,为什么不把签文挂在浅草寺里呢?”
“小翎她想用自己的努力来化解凶兆,我也可以。她能自己解决,我没理由要靠一个寺庙来庇佑我。”
“永远不输人吗?他当年也是这样……”
白马筱知道她又想起了白马非,骄傲的说,“是吧,我是不是越来越像他了?”
“是啊,后来他死的老惨了。”
白马筱一口气堵在了肺管子上,气的他连连咳嗽,后面的纪可言一脸嫌弃的打开了车窗,“大骗子,你不会是有什么传染病吧?”
大骗子……仿佛是报复“召唤兽”这个昵称的称呼,让白马筱哭笑不得,不过他当时的确骗了她,看来她还一直记着仇。不过他依旧不屈不挠的说,“什么大骗子,要叫我召唤师。”
纪可言狠狠的推了一把他的后脑勺,把他推的差点扭了脖子,气的他回身就和她打闹起来,
这两位的实力在灵界也算是上等,在这个狭小的出租车里就像两个嬉闹的小孩,一旁的白鸟翎只天真的笑着,谁也不帮。
“嘟!嘟!”明亮的喇叭声忽然想起,那司机用日语说了句什么,接着大叫了一声。
白马筱忙着回身和纪可言对战,完全没注意到前方发生了什么,还没回头去看,忽然整个出租车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好像撞到了什么,但车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失控的向前冲,但白马筱觉得自己左侧变得特别敞亮,只瞥了一眼,全身的血从头凉到了脚底,之间整个出租车的左侧分离了出去,在不远处和他并排滑行着,左侧的位子上是惊惧的大叫着的司机,以及后排的白鸟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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