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确定山口不认识你?”聂涧枫没有明显的反对,他知道白鸟翎这样性格的人,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劝回头。

        “我和他只见过一面,在新宿医院前,他的手被我掰断过。不过他那时应该没什么机会看我。”想起那时候,的确是被她掰了手腕后就被打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看她的脸,“而且,昨晚你们出去与他对峙的时候,我在房间里看着千守鹤,并没有与他照面。所以我应该是最适合接近他的人。”

        她说的有道理,所有人都沉默了。

        半晌,宁静依旧不舍的说,“真就没其他办法了吗?”

        “这次的行动,会在警方的协助下,我不会有事的。佐藤答应会保护我周全。我只需要带着录音笔去接近他,套出筱哥的信息就可以全身而退,他没什么机会和我独处。”

        聂涧枫冷笑着说,“这警察还挺会做生意,他这是在利用你帮他收集山口的罪证,作为抓捕山口的理由,如果只是想查到白马的下落,根本没有必要带着录音笔。”

        这一点白鸟翎何尝不知道,“我知道,但是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坏处,这本就是和他共赢的合作。”

        宁静说,“可是,不和他合作你也能接近山口的吧?”

        “你以为他这样身份的人这么好接近的吗?佐藤自然有他自己的办法。”白鸟翎吃下最后一筷子食物,放下了餐具,好像已经吃饱了。她想了一会儿,说,“这次的行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们不用跟来。”

        她刚想站起身,就被纪可言拉住了手,“白马不止是你一个人的朋友,他也是我们的伙伴,我们也想出一份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虽然聂涧枫和宁静没说话,但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尤其是宁静,她很迫切的想挽回一点损失,她始终认为事到如今是她的责任,如果白马筱因此受到了什么伤害,对她而言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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