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仁慈,早就和墨睿同流合污了,也就不会有台与什么事,而我们现在也早已覆灭。所以,你是仁慈的。”
卑弥呼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和迷茫,“孤被你从青铜牢狱中救出后,学习了历史,孤看到如今的世界已是一片安宁,邪马台也早已灭亡许久,现在的日本也算是国泰民安,台与也和孤一样成为了历史。孤曾经动摇过,这样的邪马台,还需要复兴吗?可后来,孤刚来到这里,就被犬山那个小人迎回,孤还真的以为,孤的邪马台还有人记得,孤仍然有人拥戴。既然生界安宁,那孤就占领那满是杀戮和不安的东洲灵町好了,可没想到,自始至终都是蛇神教的阴谋,孤不过是颗棋子。”
白马筱深有感触,这样的女王,不但仁慈,而且还挺率真,并且有一股子倔强和自尊,“所以……你就想放弃了?”
“邪马台……始终还只是历史啊,没有人再记得。这样的国度,复兴与否,已经毫无意义。孤只想找台与复仇,如今心愿已了,无谓再多添杀戮。”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孤陪你演这场戏,也是为了让他们相信,孤已经死了。现在的孤只想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去看看这个世界,看看这一千多年来的变化。不过在这之前,孤还有件事没做。”说着,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杀气,“那个将孤玩弄于鼓掌间的蛇神教,孤定要去会会他们。”
白马筱想了想,“剑音的记忆,也是你修复的吧?”
“只是恢复一个受损的灵魂,举手之劳而已。就当孤送你们的谢礼。”
“那个关于蛇神教的秘密……能告诉我吗?”
“看来,你们和孤有共同的敌人。”她凑到了白马筱的耳边,小声道,“孤可以告诉你,但你要保证,带孤去那个邪教的老巢,孤要亲手送送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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