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马筱倒犹豫了。

        “怎么了?不知道怎么和她说?”看他没有说话,而是在低头沉思着,便接着说,“也难怪,她和你非亲非故,你跑去劫亲,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不是吗?”

        “她是我初恋,我希望她能幸福。这理由够不够?”

        “够。她比我先遇到你,我无话可说。”

        白马筱叹口气,此时也没心情和她腻歪,拉着她的手穿过了这面墙。

        墙的那头就是隔壁的房间。窗边,一朵雪白的睡莲在月光下盛开,绽放的花瓣从窗边铺到了床上,白的像月下美玉,晶莹剔透,那藏在这朵睡莲中的女子,肌肤也是白的像雪一样,与这睡莲相融相合,仿佛这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精致分明的锁骨,精雕细琢的侧脸,还有那枕着下巴望着天空发呆的神态,就像一个在雪山中等待着书生归来的月兔仙子,处处散发着令人惋惜到心碎的气质。

        一个有心事在发呆,一个看着美女发呆,二白进来有五分钟了,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动作。

        白鸟翎忍到了极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她回眸的那一刻,白马筱只觉得一直裂纹欲碎的心瞬间就碎成了一地玻璃碴。

        “你们?”

        此时这两人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头发也梳了个很精神的大背头,看着完全认不出是哪位,丢进保镖堆里瞬间就会消失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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