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可笑,这位失忆了三十四年的神秘少女都能认祖归宗,找到自己的身世。他这个健全人反而身世成了迷。

        “走一步看一步吧……婶婶没准知道什么。”他心中有个奇怪的预感,一个能解释目前以来所有现象的猜想,但他不敢这么猜,他觉得这是对已故的父母的亵渎。

        白鸟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在犹豫婶婶对他的态度,安慰道,“放心,她再怎么说也养育了你十几年,虽然对你挺刻薄,但总没有虐待你吧?”

        的确没有,这十几年他虽然活在婶婶的蔑视和毒舌之下,但总算是吃饱穿暖,没有亏待他。或许和隔壁那个被父亲和养母视作眼中钉的千芊比起来,他已经幸福的多了。

        “我不担心这个……算了,进去吧。”

        按了门铃,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传来,没多久门就被打开,露出一个有些着急,略显苍老的脸,“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话还是那个话,语气也是熟悉的轻蔑,但不难听出她的一丝欣喜,“闺女,你也来啦,快进来。”

        依旧是厚此薄彼,白马筱习惯了。

        家里的摆设和几个月前相差不大,但明显冷清了许多,就和婶婶一样。曾经她总是三句话离不开夸儿子,可如今堂兄被恶灵害的入了狱,她整个人都变得沉闷憔悴了不少。

        白马筱倒是开始想念曾经那个总喜欢用堂兄把他比的一文不值的婶婶了,他甚至有些自责,堂兄入狱后他没有留下安慰婶婶,反而大大方方的去了日本。

        不过这次日本之行也是布满了荆棘,也算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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