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什么?”
剑音抿了抿嘴唇,无奈的说,“你什么都做不了。她们也只能慢慢去接受。”
只能这样吗?对她们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白马筱想了好久,看向聂涧枫,“老聂,你的意思呢?”
其实现在的聂涧枫比他更难受,十多年来梦寐以求见到的人,终于见到时却是这样的光景,他心里比任何人都难受。
他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眼神中,白马筱读出了什么,“你也觉得,我应该留下,是吗?”
聂涧枫不置可否,只是望向了别处。
剑音摇摇头,“你不能骗她们一辈子吧?你要知道,我们迟早是要回去的。”
他们走在这条走过好几次的林间小道上,却好像走上了一条无限循环的不归路,仿佛怎么走都没法到达尽头。
“师父!师父您别走!”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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