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酒疯呢,搭把手,先扛回房里,我要歇会儿……”
两人将她架进房,刚放下,她便直奔聂涧枫的床,躺上去就赖着不肯动了。
两人相视苦笑。白马筱拿出猪蹄和烧鸡,已经被南宫羽压的稀烂。
聂涧枫边吃边问,“那个姓丁的呢?”
“没看见他,估计睡了。”白马筱掏出手表看了一眼,已是凌晨一点,按古人的习惯,这早已是深更半夜。
想起今天南宫羽那委曲求全的模样,聂涧枫愤恨的拍了下桌子。
这一下把南宫羽弄醒了,又开始吵着要喝酒、要洗澡,两人没有办法,只好装作听不见。
她见没有人理她,便下了床,双手搭着两人的肩膀,晕晕乎乎的说,“两位好徒弟!去给为师打水洗澡,再弄些酒来……”
白马筱看着聂涧枫,无奈的耸肩,已是毫无办法。
聂涧枫轻轻抓起她的手,将她身子扶好,柔声道,“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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