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知道他说的“准备”是何意,面不改色的说道,“不劳许门主操心,宫羽近来新收了二位弟子,此次海选之试,志在必得。”

        虽然他们三个都说要在整个武宗大会上夺魁,但南宫羽从未当真。

        许天应脸色微变,冷笑道,“新收之徒,想来武功修为不会高过你那二徒弟吧?”

        “今日他们下山,就是去取他们二人的量身佩剑。三弟子十月,四弟子……三十六月。”

        对于南宫剑宗的这一习俗,许天应自然也是知晓的,听到“十月”之时已是十分震惊,听到后来更是大惊失色,“三十六月?!呵……贵宗的铸剑师越来越识人不明了啊……”

        “无论许门主信与不信,今年起,本宗不再依靠任何人的庇护。许门主今日怕是白跑一趟。”

        许天应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正从她的表情中判断她是否是虚张声势,然而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除了冷漠,别无它情。

        南宫羽也没有再多说,静静的看着门外,完全无视着身旁的这位门主。

        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喊,“师父!大师兄出事了!”

        这是许天应二弟子许有礼的声音,他立刻站起身,却见门外跌跌撞撞的跑来四人,定睛一看,果然是他那四位徒弟。

        许有礼跑在最前面,一溜烟到了许天应的面前,焦急道,“大师兄……大师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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