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归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始用刺击。

        穿透伤和划伤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这要是被捅一剑,再短小的剑也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害。

        这下白马筱彻底慌了,心中的惊恐又上升了一个档次,本就速度不及她,这下步法更是慌乱,恍惚间忽然腹部一痛,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可一秒后便感到了剧痛从腹部传来。

        她的一柄剑已经插入了他的腹部,但还未深入,忽然便被撤去了力道。

        云归的短剑脱手,白马筱抓着还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剑,剧痛伴随着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他后退两步,便跪倒在地。

        不远处,沈竣已经赶到,与云归对上了招,看来刚刚若不是被他及时打掉了剑,只怕那一剑能把白马筱捅个对穿。

        我果然……还是个拖油瓶啊……

        这想法在脑中闪过,下一刻他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熟悉的重伤昏迷,距离上一次已经好几个月了,没想到这么快又来,而且比起上一次,这次显然更加突然。

        一片漆黑的死寂之中,白马筱并没有回到魂池,而是在那黑暗之中,又听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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