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他们没有找到回来的办法,就当聂涧枫和剑音认为白马筱就和他们俩一样,已然接受这“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时,他的内心却是那样的躁动。

        就好像一个水壶,虽然壶壁是透明的,他们可以一眼看见壶里的水,但如果不亲手摸一下,根本不会知道那其实是滚烫的开水。

        然而但他们真的用手去摸,感受到这是开水时,必然也同时感受到了那灼烧般的刺痛。

        如今,他们感受到了那样一触即闪的痛楚。

        只是他们都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除了南宫羽。

        她并没有表露出惊愕的表情,而是漠然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只要你还在南宫剑宗一天,你的所作所为所关系到的就不只是你个人之得失。”

        她并不想和他争辩,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马筱在盛怒之下根本没有听进去,愤然追上前去,但只跑动了两步,便被腹部那撕裂般的剧痛所牵制住,他吃痛的跪倒在地,腹部已是殷红一片。

        剑音和唐珊雨连忙将他扶起,剑音呵斥道,“你这一刀挨得不浅,不能乱动!”

        唐珊雨也说道,“先别管这些了,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现在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再出岔子你会没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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